贺书循循善诱:“你想和我成为恋人的关系吗?你…喜欢我吗?”,不是“试试”,是成为。
“我……”
喜欢这个词简直戳了沈应节的死穴,他是死也对贺书说不出口的,其实他常对各种人说喜欢,对他而言很轻易就能说出口的话,就是无法在此情此景中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这个“喜欢”的分量是不一样的,现在承认喜欢和在意识不清时说出的含糊不清的“试试吧”的分量也是不一样的。
他喜欢贺书吗?如果拿他以往对情人的标准来说,应当是喜欢的,但是如果是以恋人的关系...
对恋人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沈应节发现自己毫无参照,因为他根本没有拥有过真正可以定义为恋人关系的亲密关系,看着喜欢就往床上带,更喜欢就发展成情人长期维持关系,不过并不是一对一的关系,而是单线的,沈应节只会给对方提供经济方面的支持,在他看来这也比靠感情维持感情稳固得多。
宽泛来说也追过人,然后“谈恋爱”,但这对沈应节来说和那些通过金钱维系的情人关系唯一的区别就是对方身世背景不同,仅仅是比起金主更适合玩这种恋爱的把戏而已,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从十四五岁就浪迹情场开始做爱的沈应节,根本连学生时代的懵懂心动都不曾有过。
“答不出来吗?”,贺书拉起沈应节的一条腿抬起来,把他拉到与贺书腰胯齐平的位置,“那再做一次吧,你慢慢想,好、好、想。”
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咬牙切齿,说是胁迫的意思也不为过了,沈应节不敢再装傻充愣让自己的身体再受无妄之灾,在奋力收着腿往回退无果之后,沈应节还是妥协了,自暴自弃地喊:“喜欢...喜欢!”
贺书总算停下正要进入他身体的动作,沈应节像是壮士赴死一样喊完,脸一路红到耳根,羞愤难当的样子,还正被贺书抓着一条腿。
“你喜欢我,所以想要和我成为恋人关系,对不对?”
沈应节憋了半天,在贺书收紧握在他脚踝上的力道时,才从喉咙缝里挤出一句很小声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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