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从未想过,贺书在床上何止能用娴熟形容,谁能想到是头一回啊。

        “烂得要死,我还以为你就好这口。”

        “哦”,贺书不说话了。

        不过其实贺书本来也就少言寡语,但沈应节有点怵贺书不说话,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

        当贺书在床上保持沉默的时候,基本都憋着点气要弄他,一场下来能去半条命,沈应节宁愿他说点什么羞辱他的话,至少证明贺书心情不错,他听听也就算了。

        震惊之余,沈应节内心又隐隐萌生出一些奇异的感觉,像是达到了某种平衡:虽然还是很膈应贺书把他变成下面那个,但是如果贺书也是第一次的话,似乎就变得好接受那么一点了?

        可是想想他身经百战的沈大少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压了,还是挺不得劲的。

        怪拧巴的。

        沈应节在心里唾弃自己,他从来就不是这种拧巴的人,风里来雨里去一直潇洒得很,情场上就没有让他想不明白的事儿,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总之美人入怀佳人入梦,美酒穿肠过,什么也忘了。

        可是自从沾上贺书之后,他就总是在小事上纠结来纠结去。

        娘们唧唧的。

        说不准就是给贺书这小白脸传染的,闷骚的人都拧巴。

        沈应节决定也要给贺书找点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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