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半天没个反应,贺书也不多说什么,也到桌边坐下,神色自若地抬筷吃饭。
“那个…指纹还是算了吧,你不在的时候我也不来。”
“嗯。”,贺书没看他,点点头,“我是怕有时候你下班比我早,你不想就算了,差也差不了多久。”
贺书最近总是下班前发消息叫沈应节过来,一起吃个饭,贺书趁沈应节休整准备的时间看看工作,再进入正题。
沈应节闲人一个,不早退都算好的了,基本贺书一发消息就开了车过来,贺书有时临下班被工作耽误,反而比沈应节回得迟,贺书这个提议其实挺周到贴心。
贴心的沈应节尴尬得恨不得钻到碗里吃。
福至心灵,沈应节总算从牛腩里找了点转移话题的灵感:“下月C市那个滑雪场的项目就正式开幕了吧,时间过得还真挺快哈,又要去出差了。”
贺书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嗯”,语调平淡:“是啊,又能去见你的许工了。”
“你不提我都快忘了。”,忘了不至于,但沈应节这几月确实都没太想起来这个人,不过贺书向来对他的作风诸多不满,他也不在乎被贺书阴阳两句,毕竟正吃着贺书做的饭,吃人嘴短嘛。
“也是,沈大公子贵人多忘事,那么多小情人上赶着,哪能把露水情缘放心上。”
还没完了。
沈应节没忍住“啧”了一声,是不耐烦,但其实也有点委屈,他给贺书整得好几个月都没精力私会小情人,现在还要背这锅。
“我哪有你那么性欲旺盛啊,我找情人要按你这标准早该肾虚了。”
妈的,托你的福现在也离肾虚不远了,沈应节在心里补充,脸色更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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