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要被贺书磨得没脾气了,几乎是要被逼疯了,他反思着今天又是哪里招惹到贺书又发疯,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因为他拿加班的借口拖延时间太蹩脚?还是没吃贺书做的晚饭?

        不能吧,贺书没这么小心眼吧。

        “呃嗯……”还插在他身体里的男人显然很不满他的走神,俯身低头含上他的乳尖,另一边的乳头也被贺书用手指照顾到。

        贺书轻轻吮吸一口,沈应节就感觉全身都酥麻得发颤,一阵一阵从乳晕处如石片入水一般,激起涟漪般快感,酥麻的感觉直冲头顶。

        沈应节感觉又要到顶,再也控制不了了,贺书却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有发泄的机会,一把握住沈应节濒临边缘的阴茎,用拇指堵住即将迸发的铃口,硬生生把精液给堵了回去。

        沈应节这下真是崩溃得快要疯掉,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掰开贺书扣在他阴茎上的手。

        这反应招致了贺书的不满,轻轻“啧”了一声,一手仍牢牢堵着沈应节的阴茎不许他释放,一手制住沈应节的两只手不让他动。

        “你他妈…你到底什么毛病啊,你非要折腾我…干嘛”,沈应节气息紊乱,沉重地喘着粗气,语不成句。

        沈应节有理由怀疑贺书上辈子是个太监,投胎的时候把心理变态也带过来了,但贺书那天赋异禀的性器现在还不可忽视地插在他身体里,快要把他肚子顶穿,他又觉得贺书没道理自卑啊。

        “是你说的,不会爽到。”,贺书总算纡尊降贵开了尊口为沈应节解惑,“所以不许射,我帮你忍。”

        靠,搞了半天是秋后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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