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迷离中,沈应节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又瘫软着身子被贺书摆弄成多少种姿势,不知何时已经被贺书抱起来干,每一下都带来令人不住惊呼的失重感。
但很快沈应节就感受到了比失重感更令他惊恐的感觉。
沈应节脑子嗡嗡作响,混沌的大脑总算挤出一丝清明的意识,疯狂地扭动着腰胯挣扎,双腿胡乱踩着想找到什么支撑点。
他双手抓上贺书的肩膀,几乎是哀求:“先别…别撞了呜…要…浴室…浴啊……”
颠抛的动作还在继续,沈应节的十指无力地抠抓着贺书的后背,这样的姿势不可避免地挤压到膀胱,他终于从快感中不断感知到某处液体的不受控制。
“停…停下!要尿…真的要尿了呜……”
抱着他的男人总算对他的哭喊有了回应,真的听话的停下了动作,然后抱着他进了浴室。
走到马桶边上,沈应节红着脸拍贺书的背:“放我下来。”
贺书没说话,而是保持着阴茎插在因为紧张而绞紧的肠道里,把沈应节翻了个面,伴随着沈应节的惊叫,硕大的性器在肠道里结结实实地转了一整圈,贺书从背后抱着他,把住他的腿,沈应节门户大开,呈现出一个极其羞耻的小孩把尿的姿势。
“尿吧。”
“你他妈有病吧,这样我怎么尿得出来。”沈应节有气无力地骂他。
“不是你说要尿了。”贺书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催促着。
“那我也没说要这样尿啊,这样我肯定尿不出来的,你先放我下来,我一会儿出去你再继续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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