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进房间后先冲了个澡,比其他人要晚一些到达餐厅,大家都坐在最中间的大桌子边,只剩下贺书旁边的位置了。
同为领导,沈应节虽说不着调,让许多员工觉得他不过是个草包富二代,但相对于有能力的贺书,沈应节反倒更具亲和力一点,贺书给员工们带来的疏离感很重。
沈应节不想弄得太难看,只好不情不愿地坐到贺书旁边,胆战心惊地不断偷瞄贺书,担心他又作妖,比如在桌子底下乱摸他什么的。
结果一整个晚上贺书连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甚至还在沈应节坐下第一次去取餐回来后,不动声色地把椅子往距离沈应节更远的地方挪动了一些,两人间保持着一段很微妙的距离,难得极有默契地不让哪怕一根汗毛碰到对方。
贺书看起来好像很享受这顿在沈应节看起来很凑合的自助餐,席间还春风和煦地和其余人交谈,虽然坐在桌子最边上,但却像是中心位一样。
沈应节愤愤地磨牙,贺书又拿出人前装腔作势的样子了,沈应节环视周围万华的员工,个个笑得跟沈正华面对贺书时一样。
蠢死了,老头从哪招来这么多和他一样蠢的。
沈应节烦躁地用叉子划拉着餐盘中他不太满意的甜点,不再去看贺书。
居然还担心贺书会做什么,沈应节觉得自己也变蠢了,大概是贺书这两天更新了他一直以来的认知,把原本最让他恨的牙痒痒的爱装的本质都给忘了。
他可不就是栽在找不到贺书的把柄,才会在得到贺书是同性恋这个信息之后就急着设了极其蹩脚的局,以至于把自己赔进去。
偏偏贺书一点损失也没有。
大吃一顿,吃不完还带打包的。
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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