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应节整个人瘫在桌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也懒得骂他了。

        “外面的浴室可以用,北边客房的衣柜右边第二层是没穿过的新衣服,你自己挑两件能穿的,太累就在那睡会也行不过得自己铺床,床单被套都在衣柜左边最上面那层。”

        沈应节迷迷糊糊嗯了一声,贺书看了两秒像死尸一样瘫在桌上,浑身乱糟糟的沈应节,没说话,径直走回主卧次浴。

        贺书洗完澡出来,看到沈应节还仰躺在桌子上,虽说他懒得管他,但还是觉得这样有伤风化,一边擦头发一边拍拍沈应节的胳膊:“你怎么还不去洗?”

        沈应节惜字如金:“累。”

        贺书看他两秒:“你等我帮你洗?”

        “滚啊!”

        贺书笑了:“你怎么这么不经干啊。”

        “你让我干一晚试试。”

        贺书不管他了,临走前扔下一句:“电视机柜第二个抽屉里有常备药箱,你自己看看有什么能用的。”

        沈应节在桌上躺了能有二十分钟,才慢吞吞地从桌上爬起来,把身上乱七八糟黏黏糊糊的东西都洗掉,最后在贺书的衣柜里精挑细选了两件看起来最贵的穿上,也没叫司机,打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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