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插的愈发深入,毫不怜惜地抓着沈应节粗短的发茬上下抽动着,房间里充斥着口腔和性器间就着唾液摩擦的声响,淫靡不堪。

        沈应节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挂在边上,看起来好不可怜。

        真色气啊,贺书想。

        沈应节鼻口间充斥着湿热的男性气息,色情的、雄性的、充满攻击性的、专属贺书的味道,顺着口鼻冲到脑子里,沈应节感觉脑袋都晕晕乎乎的,随贺书摆布。

        终于,贺书的喘息突然变得更加急促粗重,他把阴茎从沈应节的嘴里抽出,对着沈应节神情迷茫的脸,射出一股粘稠的白色液体,末了在性器软下去之前,恶劣地用龟头将精液在沈应节的脸上胡乱涂抹一通。

        贺书看着沈应节满脸沾满精液,嘴角淌着涎液,一脸没反应过来的迷朦神情,乱糟糟的,忽地感觉呼吸一滞,喉咙发干,用略带沙哑地声音说:“真漂亮。”

        沈应节也从迷糊中缓过来,反应过来贺书刚才干了什么之后,沈应节怒不可遏:“贺书我操你妈!你敢颜射老子?!”

        贺书刚发泄过一通,但并没觉得太满足,态度不算太友好:“快去洗洗吧,脏死了。”

        沈应节怒目而视,骂骂咧咧地冲进浴室洗澡了。

        洗澡的时候沈应节发现自己的老二还仰着头,是方才被贺书点起的火,又没得到释放。

        他在心里暗骂贺书,丝毫没去思考为什么方才帮贺书口的那么漫长的时间里,他都没软下去。

        草草在浴室里解决了一把,再出浴室之后,他闻到了食物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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