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雷擎接起曹寅武打来的电话,电话来的很及时曹寅武询问少将是否需要帮手。
“嗯……算了,”雷擎思索了一下没叫曹寅武来,作为军人一年没有几天外出假,曹寅武晚上十点值班结束后还要去瞿茹梦那里,手头没什么大事雷擎今晚并不想做棒打鸳鸯的事。“你值班结束是外出假,我这里没什么事就不耽误你了,如果靠通电话不能解决你再来。”
雷擎把陈丛醉后的种种表现给曹寅武详细的说了一下,按照曹寅武的要求又把陈丛的眼睛、呼吸频率、心跳等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最终电话那面得出了问题不是很大只是喝酒喝的急导致醉的比较深的结论,一宿过后基本可以醒酒但深度醉酒需要小心呕吐物堵塞口鼻导致的窒息。
时间接近夜里十点,雷擎架着半梦半醒的陈丛从招待所走出来,陈丛是因公出差过来的,他不能放着人不管。
夜里堵车有所缓解,没有一个小时便开了回去。雷擎把车停好,忍无可忍的捏住又一次摸上来的手,路况省事一点了,其他的又开始作妖了。
雷擎一路上认真开车,坐在副驾驶原本呼呼大睡的陈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他的意识仍旧不清晰但手却开始变得不安分。由于被安全带紧紧的绑在座位上,陈丛的身体先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就这样扭着把安全带的束缚挣松一点后,陈丛的左手就开始肆无忌惮的摸雷擎的大腿。
“陈丛,适可而止。”地下停车场的光线十分昏暗,雷擎在黑暗中有些放肆的打量陈丛的脸。他的的面色依旧很红,眼睛四处乱看正在适应黑暗的环境,整体状况就是离酒醒还很远。
陈丛右手摁着打开安全带的位置,但怎么都找不到那个按钮,他迷离的眼神终于对到了雷擎身上,嘴上焦急的喊道:“勒得慌,俺……勒得慌。”
雷擎无奈只得俯身过去将陈丛的安全带解开。谁知两人距离一近,陈丛就眼疾手快的抱住了他,那反应速度可一点都不想喝的醉醺醺的人。
“你今天到底……耍甚花样呢?”陈丛用力抱着雷擎,贴在雷擎耳边湿乎乎的说。
这话给雷擎都问懵了,他想把陈丛推开带回家里用冷水给他泼醒,但两人都个子高块头大,自己一个用力就撞上了车顶,在车里连分开都是困难。
无奈雷擎只得先按住陈丛的胳膊冷声道:“陈丛,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和谁说话?”
“哎?”陈丛又不知道怎么回事瞅准了一个机会,他挪动着身体就像是练过缩骨神功那样,以一个及其扭曲的姿势从雷擎的怀里钻出来,跨坐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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