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丛心绪复杂,又开始在一边剥虾吃的‘兔崽子’可能稍微收到了一点点信号,于是勾起嘴角耐心的说:“爷爷,别这样嘛,问的人家都紧张了,以后我不带朋友给您看了。他家其实离得不远,初二一过我就让他过来了。毕竟,祖国大地真的很神奇,两地没有几小时车程确有完全不同的乡音和文化,我带他玩儿一圈就回去,过两天学校收假了,他还要回家陪陪家人。”
雷老爽朗的笑着,然后拍了拍身边雷擎的手臂,又看向两人说:“好呀,今年过来我的感觉尤为明显,你们俩都长大了,尤其是我的小鑫鑫成熟不少!交朋友就是要五湖四海,在部队里什么地方的人遇不到?多出去走走,打磨打磨自己的脾气和心性,爷爷呀,就不多问了!”
那您是不知道您的小星星做了多少不是人的事。陈丛脑袋瓜子被雷铭的话忽悠的胀痛,他点着头陪着笑,和雷铭尽量装作战友情深的样子,一边夹了一颗红烧肉中的鹌鹑蛋,忍不住腹诽。
紧张无比的午餐进行的比预想中快速,老爷子后面没再问什么问题,看来把朋友带到家里确实是雷铭经常干的事情,老人已经习以为常。饭菜按顺序上完没过一刻钟,老爷子率先放下筷子喝了一口热茶,雷擎问老爷子是否用餐完毕,见老爷子点了点头,他便站起来搀扶着老爷子率先离席。
见二人终于走了,陈丛也松了一口气,他浑身的肌肉都比刚才都放松了不少,还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大中午的在椅子上坐军姿呐?”雷铭白了陈丛一眼,又问道“吃饱了没?”
“……”陈丛满脸疲惫,真想一拳揍在他漂亮的脸上,不过要是这么做了,自己估计会被这个房子附近的警卫打包好送到监狱蹲大牢罚款判刑一条龙吧,“雷……雷铭呀,咱俩啥时候走?我真的……再下去……实在是……”
雷铭毫不在意,看他双腿伸直将胳膊垫在脑后,姿势比刚才也自在了不少,“估计再待一会儿走,老头每年都得找我说说话,”他故作神秘的凑过来低声说:“我过年总是带朋友来,就是为了让他少训诫我,我朋友在他大规矩会讲的少一些,唉,我真没别的意思,我爷爷总是觉得我年纪小得不得了。要不要让厨房再下个面条,你吃的太少了吧?”
都被你吃了我能吃的不少嘛……陈丛用尽毕生语文课本所学知识心里默念“君子以厚德载物”、“上善若水”、“人不知而不愠……”,他尽力绷住脸上的表情,虚假的摸了两下肚子说:“不吃了,再吃就有肚子了。”
雷铭动作隐蔽的轻轻戳了戳陈丛的肚子,脸上的表情轻松了不少,他依旧小声地说:“行行行,那就先这样。晚上回去你给我多做点好吃的,我看你厨艺还行。”
两人走出餐厅雷铭带着陈丛去简单洗漱清洁,见雷铭又洗手又漱口的,陈丛也学着在旁边仔细的洗手,然而还没等他湿着一双手走到烘干机前,已经弄好的雷铭就把他拉到了角落,趁陈丛不备隔着衣服摸了摸陈丛的肚子,又把手伸进去摸想要摸陈丛的胸。陈丛嘴角立刻撇了下来,这是在哪里雷铭到底要干什么!!他紧紧抓住衣服里那只意图侵犯的的手,心虚的左看右看警告他他别乱来,雷铭笑嘻嘻的附在陈丛耳边说:“中午吃多了想运动,等回去。”说完眨眨眼睛,在陈丛的侧脸上“叭”的亲了一口,其声音之大在几乎密闭的盥洗室里甚至产生了回音,然后陈丛感觉腰测被雷铭用胯顶了一下,那个触感十分不对,当他想明白脸又红了一片随后立刻白了下去。
撇下还要在里面缓一会儿的雷铭,陈丛率先走出了盥洗室,等了几分钟雷铭才双手揣着裤兜闲庭信步的踱出来,眼神还上下打量着陈丛,在老将军面前一股正气的风貌荡然无存,本来对他有点改观的陈丛顿感胃痛,果然和夏天没啥区别,而且更爱耍流氓了。
经历一个小小的风波后雷铭没事尔人似的带着陈丛往出走,两人刚到门厅处,果然就有人走到雷铭身边说老将军要找他,雷铭一幅我就知道的样子,他看了一眼陈丛,丢下一句,“在这里呆着,那儿有椅子你坐一下,我一会儿就来。”便随那人离开了。
门厅为T字型通两边,有一对棕红色的实木的座椅,中间配有半高茶几,三件套上面的坐垫、盖布都是及其精致的苏绣图案——金丝银线,翠绿琉璃,青靛相容,明暗互映,远看图案清晰,近看走针细腻。门厅的一头通向电梯厅,这并不是房中唯一的电梯厅,有这样的排布密度与设计应是专为老人腿脚所准备,另外一面……陈丛好奇的走近,转角处青灰色的大块砖墙上透着隐隐的绿色,与通道正对的花盆中,花枝随风摇曳,这一面是通向院子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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