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铭在床上又干了很久,陈丛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最后被雷铭深深的射进了体内,这是他今天被灌的第二发。
射完后得雷铭拔出阴-茎,翻了个身躺在陈丛身边,一只手指头把玩着陈丛前额汗淋淋的碎发,轻喘着问:“你小子…怎么知道哥的名字的?”
陈丛闭着眼睛看起来是有点累了,隔了一段时间才组织起了语言慢慢地说:“我收拾屋子的时候,看到了您的车本,对不起…我是无意…”
雷铭并不在意,轻松的笑道:“哈…无所谓哥的名字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我名字是哪个铭?”
“是…金字旁那个,就是刻骨铭心的铭吧….”
“…哈哈…”陈丛语毕,雷铭轻轻的笑出了声,又叫了一次男人的名字。
“陈丛?”
“…嗯?”连着做了两次体力消耗太大,陈丛眼皮子打架,头埋在被子里,迷迷糊糊的应着。
“没事,就叫叫你。”
雷铭若有所思没再说话,看着陈丛还带着汗水的发顶,还轻轻的摸了两下,就先从床上爬起来去了浴室。
陈丛在一声声敲门中惊醒,昨天他又在雷铭的套房里过夜了。最近总是这样,两人做-爱到深夜,雷铭会把他折腾的筋疲力竭,想下床腰都直不起来了,然后迷迷糊糊的一起洗完澡就被雷铭揽着一起睡觉。但是往往每次他都会在窗外聒噪的蝉鸣和清脆的鸟叫中先于雷铭醒来,然后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简单收拾自己再去给雷铭端早饭和饮料。
然而今天却没有。陈丛揉了揉眼睛,发现身边没人。
是雷铭在敲门吗?
陈丛浑身酸痛的挪下床,套上宽大的t恤和短裤去应门,瞥了一眼窗外,窗外东方抹白,还是清晨。
陈丛将门打开后,人瞬间清醒了不少开始庆幸幸好自己身上套了衣服,门外站着一身正装的管家,管家的身后跟着两名女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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