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铭感觉很久都没有睡得这么沉过了,尤其是感觉找到了一块温柔乡,暖呼呼的,高低合适枕起来非常踏实,甚至感觉隐隐能闻到一股奶香味儿,他揉了揉眼睛,抬头看了一眼醒来多时的深肤色男人,随即向上窜了一下,展开手臂将男人抱了个满怀。
陈丛牙根子都咬死了,他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俩人该做的也做完了,本来还在犹豫该不该开口说钱的事,怎么这个少爷又黏上来,心想这怎么还不算完。
雷铭刚刚睡醒,嗓音慵懒的贴在陈丛耳边说:“熊熊,我饿死了,早上就吃了一口就忙着操你,肚子早就空了,你去楼下端饭去,你去找人准备,我要喝冰的……”
雷铭说的越来越小声,嘴和陈丛的耳朵贴的很近,呼出的气把陈丛的耳廓都润湿了。陈丛被他肉麻的缩起肩膀,握紧了藏在被子下的拳头,就好像在忍受什么酷刑。雷铭絮絮叨叨了一堆,字里行间甚至还要带点颜色,陈丛艰难的提取到这位少爷的要求后立刻从床上爬起来,慢慢捡起散落的衣裤穿上,扶着腰下楼给他端饭。
雷铭在床上撑着脸看男人动作不连贯的穿上衣裤又步伐不自然的扭着下了楼,才撩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打算洗个澡,在被子揭开以后,他无意间瞥到床单上有很小的一块红痕,便抓了抓头发,难抑心中的满足,上扬着嘴角哼着小曲走向了浴室。
雷铭带来大宅的的下人都训练有素,他们知道雷铭有什么习惯,爱办什么事,他们更知道什么时候不该出现打扰少爷好事和在少爷有需要的时候立马出现做事。
陈丛站在厨房没超过十五分钟饭菜便配备的一应俱全,还是两人份,雷铭想喝的冰镇饮料也准备好了,餐车的下层甚至还有饭后甜点。
陈丛双腿酸软,艰难的推着餐车坐电梯上楼,一进屋就看见穿着浴衣刚洗好澡的雷铭要出去。
雷铭见他说:“哦,你推进去,我和厨房说一声。”
陈丛点点头,先推着餐车进了屋子,将饭菜学着仆人的样子摆在隔间的桌子上,并把餐具也分配好,也就三分钟的时间,雷铭便回来了并快速坐到了餐桌前。
没有什么餐前礼仪,雷铭拿起餐具就吃了起来,并自言自语说:“饿死了饿死了,每次干完都觉得好饿。”
陈丛看雷铭大口吃着饭,他坐在对面被饭菜的香气勾的口水直流,已经咽了几次口水了,就是不知能不能动筷子。
雷铭看了一眼陈丛,皱着眉说:“干嘛呢?你不饿?”
陈丛赶忙点头,但又快速的摇了摇头。
雷铭说:“赶紧吃吧,午饭都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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