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我的手现在可是一下都没动,难道不是道长自己主动摇着鸡巴在蹭吗?”他毫不留情地点评道,“真是一根骚鸡巴。”
“呜……对、对不起……对不起……”宗听言觉得自己真是坏透了,明明口上一直在拒绝,却怎么都控制不住腰部,一下一下撞得更深,恨不得把鸡巴上的皮肤磨烂。
“我不是骚鸡巴……它不骚……对不起……呜、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宗听言忍不住哭得更凶,那张美人面爬满艳色,舌尖伸出来一小截,凌乱的发丝粘在面上,却将他衬得更白。
浑身抽搐的样子,活像是被人生生玷污,谁又能想到现在疯狂撞击的、不想离开的,却是这个一直说“不要”、“不行”的人呢。
“道长在为谁道歉?”林星果好整以暇地望着他,“是为你淫荡的鸡巴道歉,还是跟发骚的自己道歉?”
宗听言却说不出话了,他死命地撞着那只手,妄图延长加重那些快感,酥麻爬遍了他的身子,脑子也被电麻了,眼睛哭得泛红,奶子晃动,俨然一副被快感冲击得失了智的模样。
“呜呜……好舒服……要出来了、哈啊——!”
宗听言屁股紧缩,死死挤向那只圈起来的小手,鸡巴跟屁股一抽一抽的,像个控制不住肢体的病人,而他虽然又抵达了快感的云端,龟头上的马眼一张一合的,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爽……爽死了……鸡巴空了……呜呜……好紧……”
多次的射精早就将敏感度堆到了一个高度,如今气势汹汹地撞了进来,却射了个空炮,更是让宗听言爽到几乎晕厥。
快感到了极致便会变成痛苦,宗听言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的口中从嘴角溢出,大腿也在抽搐,翻着白眼等待着这阵死亡般的快意消退。
可他身子还在颤动,鸡巴也一抽一抽地抖,林星果那双手却又开始作乱,他先是快速撸动了还会软下去的柱身,随后掌心立刻握住了肿胀的龟头,速度极快地搓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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