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十分钟前的周云谏,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雅的动作的,可惜特质饮料药效极强,他又刚刚射了个爽,几乎把脑袋里的理智全部射了出去。

        如今脑袋里除了大片的淫欲,其余的什么都不剩了,可是说是空空如也。

        所以他很快便照做了,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握上了狰狞丑陋的性器,像平日里在厕所排泄那般,将圆润的龟头对准了有些浑浊的温泉。

        周云谏是个很聪明的人,这点毋庸置疑,他习惯性地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东西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做爱也是一样。

        借着林星果让他扶鸡巴的机会,顺势狠狠撸了好几下难耐的性器,爽得头皮发麻,大腿根部都跟着一起颤抖。

        林星果眼尖地瞧见了他的这个举动,却并没有急声喝止,只是反问道:“谁准你撸鸡巴了?松手。”

        虽然只是用力摩擦了几回性器,周云谏却已经舒爽得在岸边喘了起来,性感低沉的呻吟一声大过一声,在听到林星果要求松手的命令之后,依旧紧紧握着不愿意放开,胸膛起伏,屁股也缩得紧紧的:“唔啊……哈……舒服……不想松手……唔……”

        林星果朝他那里走了几步,被他这副模样刺激到了,这就是他想看到的局面——他喜欢周云谏淫乱不堪、神智尽失的样子,喜欢看他射得脑袋空空,除了鸡巴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样子。

        只是这样还不够,仅仅射一次,不仅视觉上满足不了他,身体上也满足不了周云谏。

        林星果知道他渴望射精,但他今天不想主动去触碰周云谏的身体,既然周云谏忍得难受,又不愿意松手,林星果干脆换了个方式,诱哄道:“可以不松,但你要换个地方摸。”

        周云谏在岸边上姿势淫荡地撸着鸡巴,强壮的手臂不停地前后摆动,掌心死死锢着那根硬如铁一般的性器,就连屁股也忍不住跟着一起顶弄,一耸一耸地将鸡巴往手里送,似乎这样就能更爽快一些。

        他听见这话,手上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但还是一下一下地用力地搓着鸡巴,仿佛他的性器不蹭点什么的话便会立即死去。

        “奶子是不是很痒?”林星果很了解周云谏的身体,知道他的胸口的部位最为敏感,打蛇打七寸,他继续引导,“现在松开手,把奶子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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