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峙收回了手，闻言摇头一笑，这笑容将他周身那股隐隐缠绕的煞气冲散，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林星果裹得严严实实：“果然是年纪小，贪玩。”
禹峙本想继续同他说话，鼻尖却突然极细微地耸动几下，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脸色立刻沉了下下去。
他按住林星果的肩膀，身子猛地下沉，将林星果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闻了一遍。
“人类雄性的味道。”禹峙的声音变得阴晴不定，“你又去找谁了？”
林星果脑海中警铃大作！
完了！这狗东西是龙与豺所生，鼻子灵得很！
他有些后悔刚才否认得如此之快，否则现在还能装病糊弄拖延一下时间。
“是上回那个道士？”禹峙的手如烙铁般死死摁在他的肩上，表情有些可怖，“我之前在他身上看见了你的印记。”
“人类有什么好的？连一百年都不一定能活到，我一觉还没睡醒就死了。”禹峙的胸口窜出了丝丝缕缕的燥意，他无法说清楚这是什么，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嫉妒，又或者是更加阴暗的情绪。
他越说越生气，头顶滋啦啦冒着火星子：“你很喜欢玩弄男人？你之前也在玩弄我？”
禹峙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人得到了睚眦的青睐还不知足，不过是一段时间没见，就沾花惹草，四处留情。
禹峙本就脾气暴躁，可瞥见林星果惨白的脸色，又只能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愤怒死死压在心底，控制着语气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们了。”
是的，他们。
他不仅仅闻到了上回那个道士的味道，还有一道人类雄性的气味。
想到这里，他又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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