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阳痿的症状不仅仅是不能够勃起,更是连射精的时候都十分少见,除了青年期极少数的一两次梦遗,在这之后就再也没有射出过精液。

        他的卵蛋也因为这个原因,总是沉甸甸的,一看便知道主人很少用过。

        周云谏第一次体验这种由身体原始欲望带来的灭顶快感。

        他射出来的精液不仅仅淌到了地上,甚至还有很多从鸡巴那里流向了身后。

        现在脱力砸回座椅,那些精液就像是找到了自由的出口,顺着坐着的姿势往屁股流,黑色西裤根本包不住一股又一股,甚至还带着温度的浓白色精液,多得渗出裤子。

        他上车上得急,匆匆关上门后就噗噗噗地射个没完,砸回座位的时候大衣的一角被卷了起来。

        没了大衣垫着,那些热乎乎的精液透过裤子流在了黑色的高档座椅上。

        周云谏的头依旧微微昂着,眼神持续失焦,他的舌头已经收回了一大部分,只探出一个极小的舌尖,胸口的马甲扣子因为刚刚不雅动作而崩开了几颗,柔软的胸肌也半露不露。

        他后背的汗一滴滴往下掉,皮肤表层都浮了一层雾蒙蒙的粉色。

        周云谏张着嘴巴,像只小狗一样快速喘着气。

        再加上他身下地上的一滩滩精液,此时的他就像个尿失禁患者,无法自控地在公众场合暴露了自己最为隐蔽的一面。

        想到这里,周云谏慢慢回过神来。

        他视线中的迷蒙已经散去大半,掀起眼皮轻轻瞥向前方开车的文助理,眼里翻涌着无人能懂的情绪。

        周云谏一颗一颗将自己的扣子扣好,一言不发地整理自己的仪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