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凯罗看着地上的男人,犹豫着要不要灭口。他不清楚这个家伙昏倒前有没有看见他,他也只是在男人倒地的一两秒内看清了他的侧脸。

        “算了,就先放在这里吧。”

        莫凯罗将短刀藏回斗篷之下,双手拖着比他高了二十厘米左右的男人,走出了小巷。

        时间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湿冷的海风吹过街口,街头游荡的流浪汉因为下雨,暂时失去警察的驱赶,或是在墙角屋檐下休息,或是在街边的长凳上躺着,只是在莫凯罗路过时瞥一眼他,接着就闭上眼,抓紧时间休息。

        “就让巡警来喊醒你吧。”莫凯罗找了个还算干净的地方,放下人后立即离开,避着行人向街道的另一边走去。

        轻松地进入无人看守的公寓,莫凯罗登上狭窄的楼梯,很快来到了一扇门前。

        泛黄发黑的墙壁,外表缺损的门,这座公寓的卫生环境十分糟糕。莫凯罗将袖子往上拉了拉,敲响了木门。

        叩、叩、叩。

        没有反应,是还没回来吗?

        “不对,他回来了,就在里面。”莫凯罗小心地把头贴到门边,倾听里面传来的响动。

        依靠“刺客”良好的听力,莫凯罗清晰地听见了酒保的笑声以及女人的呻吟声。莫凯罗没什么反应的扭头,向门外走去。

        ……

        “啊!”

        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夜空,一会之后一个穿着红裙,披着外套的女人急促地从公寓中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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