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律打的车很快到了,外面也淅淅沥沥下起雨来,看样子雨势还会大。
“今天下雨,砚总这身不抵寒,披上这个吧。”萧律从衣柜拿了一件自己的大衣给砚知秋,砚知秋也没拒绝,直接穿在了西装外面。
公司的同事都有些惊讶,今天砚总竟然没提前到,而且还是和萧助理从同一辆车下来,以往虽然两人工作关系近,但工作之外还是比较疏远的。碍于砚总的威望,没有人敢问,但每个人都很好奇,于是有人偷偷问萧律怎么回事。
萧律浅浅朝对面的同事一笑:“今天下雨,砚总的车又限行,我打了车去砚总家接他而已。”
“不愧是萧助啊!太贴心了!”
“分内之事。”
砚知秋竖起耳朵听外面的状况,萧律的解释无懈可击,也没有任何僭越之处,明明白白地昭示着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的关系,尽管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清白。
没过一会儿,萧律敲了敲门,进了砚知秋的办公室,砚知秋立刻端坐起来。
“砚总,昨天那个网约车司机已经处理好了,他接下来几个月都会在监狱里度过,我问过律师了,这是现在能做到的最严厉的判决了。”
砚知秋应答了一声,萧律的工作能力还是可圈可点的,既然他这么说了,那肯定是尽他所能了。
“另外,砚总,楼下前台说你弟弟找你……”
“……”砚知秋叹了一口气,他永远在逃离家庭,却仿佛永远也逃不开。
“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去应付他吧。”
砚知秋疲惫不堪地挥了挥手,他的家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找他了。父母常常陪着弟弟过来,要么是去医院,要么是陪弟弟考试。第一次父母来找他的时候他和父母吵了个天翻地覆,但最后也没能争过他们,自己出去住酒店了,砚知秋不想被邻居看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