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峰将凌星阑手中的天霄剑拿过来,直接划破了手掌心,而后半跪下来,用鲜血在地上开始描画阵法的图案,边画边道:“你记好步骤,之后或许用得上,说来好笑,这还是你父亲当年教给我的,他原本只是闹着玩,没想到随手画出来的阵法居然有用,也算是阴差阳错,当年,他教给我,如今,我教给他的儿子。”

        “好,”凌星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动作,握紧段霄光的手,说:“我会记住的。”

        阵法将要画完之际,唐景峰动作顿了一下,似是感应到什么,接着便加快速度将最后一处补上,用灵力催动阵法成型。

        “他来了。”

        说着,唐景峰就将他们二人一起扯到了阵法中间,把天霄剑还给了凌星阑,叮嘱道:“方才的步骤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凌星阑这时也听见门外愈来愈近的脚步声,心里知道是叶宣回来了,想起一颗丹药的作用可能不足以让唐景峰维持太久的清醒,便迅速从戒指里拿出另外一颗,交到唐景峰手上,说:“唐叔,这是剩下的药,收好了,不出意外的话,吃下后应该还能想起其他事情来,还有,关于应元尘……”

        “东西我收下了,这件事你就不要掺和了,你放心,等解决完这边的事情,我会离开神宗阁的,应元尘欠我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他,从他身上讨回来的。”

        “其实,事情可能并非你想的那样,唐叔,你应该去放骨剑的藏器室看看,那后面的密室,或许就是……”

        轰隆一声,门被一道剑气劈开了,凌星阑的话也因此戛然而止,传送阵刚好生效,泛出了刺目的红光。

        “我本来还在想,是谁鬼鬼祟祟地躲在房间里和师叔说话,想过很多人,却没想到是你,凌星阑。”

        叶宣提着骨剑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边走边道:“进去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感觉有什么地方被人动过了,现在想想,是你做的手脚吧,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师叔说这些,为什么要跟他提应元尘这三个字,我们一开始不是说的好好的,是同一根绳子上的人吗?”

        “叶宣,把骨剑还给我。”

        唐景峰挡在他们身前,一字一句道:“除了骨剑以外,还有从前被你拿走的东西,也全部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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