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峰衣衫凌乱,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瓷片,手心已经被划破了好长一道口子,不断地往下滴着血,他神情恍惚地靠在墙上,慢慢蹲下来,将瓷片放在腿上,身体蜷缩起来,嘴里不知在嘀咕些什么。

        房内还有两位模样很是年轻的长袍男子,看衣裳规格明显比叶宣高上一级,大约就是叶宣口中另外两位师叔。

        一位无奈地蹲在唐景峰身前,替他处理伤口,一位则将桌上的盒子收了起来,走到唐景峰身侧,抓住他另一只手,掰开手心,将唐景峰死活不愿意交出来的东西抢了过来,放进了盒子里,盖上了。

        “还我,还给我!那……那是我,我的!我的!”

        手里的东西被拿走,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唐景峰又陷入了癫狂状态,拼命地去抢,但很快就被身旁的男子给拦住,用灵压强制性逼他停下动作,随后就昏倒在了地上。

        凌星阑在旁边看得很仔细,瞧着那抢过去的东西,像是白色的骨状项链。

        “师叔……”

        叶宣想上前搀扶,才走了一步,就瞧见唐景峰已经被抱了起来,之后就被放在了内室的床上。

        看这两位师叔娴熟的动作,估计处理这种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将唐景峰的被子盖好后,他们就从里面走了出来,顺手关上了门。

        左边那位眼神冷冽,盯着凌星阑打量了许久,连叶宣与另一名弟子的行礼问好都直接忽视了,道:“这就是罗家堡的药师吗,看模样也太年轻了些。”

        “离师叔,制药的是他师傅,已经过世了。”

        “你检查过药了吗?”

        被称为离师叔的男子拿过凌星阑手中的药盒,边查看边道:“景峰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再拖下去,我怕他总有一天会伤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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