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罗堡主,没打中啊。”

        一身完全染红的血衣,衬着他那冰肌玉骨的皮囊,视觉的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凌星阑身上独有的少年朝气再配合他此刻傲然轻蔑的话语,怎么能不让人恨得牙痒痒。

        笑脸蛇头在这一刻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同时也是报眼前这个小东西在自己咽部破开一个口子的仇,它又张牙舞爪的冲凌星阑扑咬了过去。

        凌星阑用佩剑御剑上行,升到百米的高空,俯视到自己刚刚呆过的那棵大树的周围已经被大蛇弄的狼藉一片,他可不想和这条没有脑子的畜生过多纠缠,他的目标只有一个。

        他驱动着脚下的剑往下直冲入罗镇的所站之处,并在跳下剑的下一刻提着天霄剑横劈向罗镇完好的那条腿。

        嘭地一声。

        凌星阑整个人都被撞飞了三尺之远,手里的天霄剑也被撞飞了一尺以外的地方,他头一偏,吐出了一口殷红的血液,挣扎着抬起头,看着那条被叫做阿奇的哭脸蛇头正以一种凝视的目光盯着他看。

        “有意思,”凌星阑不怒反笑,他说:“真是一条忠心护主的好狗,罗雪骄,我真没想到你能做到这个地步。”

        就在他说话的这一瞬间,罗镇的双面刃从他的身后又飞了回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的穿透了他的胸腔,完全刺穿了他的心脏,带着他的血飞回了罗镇的手上。

        凌星阑彻底瘫倒在了地上,这刺骨的疼痛并未让他发出一声哀嚎,他咬着牙将这痛苦咽下了喉咙,生生吞咽进了肚子里,源源不断的鲜血正在从他破损的身体缺口处快速的流出,几乎把他整个人都淹没在了血泊里。

        好冷,血液流淌的瞬间,他的肉体温度慢慢下降,那些火热的滚烫的血液争抢着离他而去,就像是他的过去,他的娘亲,他的家一样,毫不留情的抛下了他,没有回头。

        罗镇一瘸一拐的走到他一尺以外的地方,捡起了地上的天霄剑,道:“不是你的东西,终究不是你的,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命运两个字。”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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