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也不会一味地坐以待毙。
次日,我给他去了消息,这次当然是用自己的身份。
【岳父,我病了。】
【岳父,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不后悔,我喜欢你。】
【岳父,如果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那就让我这样病着吧,这个世界少个我,或许你心里就舒服了。】
我压根就没有病,这只不过是我的计策罢了。
有时候退一步并不是真的为了退让,而是给予对方进一步的机会。
我将余下的那点春药自己服用了一些,还留了一些含在嘴里,我在等,等岳父来找我。
我和他激烈交合了那么多次,他的心里绝不可能半点我的影子都没有。
药效开始发作,我面色迅速染红,身体开始发热,我将身上的薄衣袍扯开,半露半不露才最诱人。
我从房间里走出来,直接躺在客厅的地上。
我一个大字展开,一手套弄着自己的肉棒,一手挖着自己的骚穴,嘴里喊着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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