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所爱之人平安康乐。
再没什么比平安的活着更珍贵了,柳树笙不只为任唐一人,往后余生还很长,他还会遇上很多人,只是任唐最放不下。
呲花在漆黑的夜里格外明亮,但柳树笙最喜欢它的声音,那往往伴随着孩子和大人的欢笑,小时候只有母亲陪着他放,现在也是一样,柳树笙忽然想抽烟,但他不会,呲花短暂,地上躺着它们的残骸,柳树笙坐在门口的板凳上,看着天空各个角落被烟花填满。
在柳树笙昏昏欲睡之时,一双手搭在了他的肩膀,是柳韫敏,她叫醒柳树笙,让他回房间睡。
“我还要守岁呢,不困。”
“还有四个月你就18了,时间过得真快啊。”柳韫敏也搬来一个板凳坐下,外甥和外甥女还在房前互相扔摔炮,“不用太担心,顺其自然。”
“我不担心,我心态可好了。”
“哼,别想骗我,你那点心事我不知道?”柳韫敏握住柳树笙的手,“如果不是为了学信担心,那就是为了其他事,和任唐有关吗?”
柳树笙愣住了,他想反驳,但看着母亲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他闭上了嘴,因为越是解释越不清楚,特别是他撒谎的表现很拙劣。
“之前发生了点小矛盾,不是什么大事,哈哈哈。”在零下三度的冬夜,柳树笙额头出了汗,他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放在母亲身上。
“陈星告诉我是你让任唐转变心性开始学习的,”柳韫敏嘴角带上一抹浅浅的笑,“他们家很高兴,说想好好谢谢你呢。”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是任唐他自己想学,我就点拨点拨他,没那么夸张。”
“任唐从小都听你的话,他那时死活不去幼儿园,最后听说你去了才去的,之后和你又一起上了小学,你们认识后,他天天来咱们家,有时候晚上都不回家,还是我抱他回去的,真实的,要不是你是男孩子,我都以为他喜欢你呢,一对青梅竹马多好。”
“那你觉得任唐对我是什么感情?”柳树笙谨慎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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