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柳韫敏急切地向他打听任唐的伤情,柳树笙省去和自己有关的细节,将删减版的来龙去脉告诉母亲,“你想看他的话就去吧,任唐会高兴的。”

        柳树笙点了点头,说自己周末会去看他。

        “昨晚怎么回事?那人是你的朋友?”放学后,盛鞅询问柳树笙。

        “是朋友,他人很好,只是打扮的有些奇怪,但不是坏人。”

        “他带你去哪儿了?”

        “医院,我的朋友受伤了。”

        盛鞅啊了一声,说:“很严重吗?”

        “不严重,他身体好,两周左右就能恢复。”柳树笙想起这周日要去看他,已经没几天了,到底要不要劝劝呢。

        “他对你很重要吗?你看起来有些担忧的样子。”这一周晚上放学回家柳树笙一直无精打采,都是盛鞅在不停找话题,他不是傻子,能看出来柳树笙是在担心什么事,但又不好意思主动询问,只能偶尔稍微靠近一下,碰碰他的肩膀。

        柳树笙的嘴唇抿成一道很细的线,他心里苦闷久了,有个人主动询问,他很想一吐为快,但又在意盛鞅会多想,只能找了个委婉的方法说道:“我其实并不担心他身上的伤,只是,我害怕一直这样下去,他还会受伤,直到某天。”丢到性命或者被抓进监狱,柳树笙没把话说完。

        “那你可以劝劝他,让他不要再这样做了。”

        “他不会听的。”柳树笙说话的时候胸口很闷,喘气也费劲,这一结果似乎早就摆在眼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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