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鞅点了点头。

        “可以是可以,但我走的比较晚。”

        “我可以等。”盛鞅说完就走进楼里了,柳树笙有些无语,他该怎么和任唐说这件事呢。

        晚上十一点多,柳树笙都要睡了,任唐突然打来电话,听声音似乎刚睡醒,语气有些冲:“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蛋糕也没有吃。”

        “我不是给你发微信了吗?盛鞅他被关进楼梯间,我不过去他出不来。”

        “你不会让别人去啊?”

        “我一个小组长,哪儿来那么大权力,而且他们也在忙,你以为谁都和一样啊?”

        “行了,行了,我懒得听你解释,一会儿我来接你,别被阿姨知道啊。”

        “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泡温泉啊,他们都等着你呢。”

        “我不去。”柳树笙挂了电话,躺在床上,任唐不死心又打了几个,柳树笙干脆把手机关机了。

        那之后,柳树笙好久没再和任唐见面,他晚上和盛鞅一起回家,两人话都不多,但因为都看动漫,所以还能聊到一起,盛鞅看起来很不好接触,但聊的多了,发现这人其实还挺有意思的,他懂得东西很多,经常能说出一些让柳树笙震惊的信息,而且他确实是盛氏集团的大公子,至于为什么住在北苑,盛鞅摊了摊手,说是惩罚。

        盛鞅没告诉柳树笙自己转学的原因,他们的关系不是特别好,在学校也基本不说话,只有放学时,两人才会聊一聊。

        临近暑假的一个晚上,柳树笙和盛鞅一起回家,刚出校门就碰上了郁哉哉,郁哉哉一脸哭相,抓住柳树笙的胳膊,嘴里说的话都连不成一个完整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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