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柏发现他的眼泪,温柔地把他用指腹拭去:“你明明很喜欢。”

        他的手摸上了白子松的胯间,勃起的性器已经将裤子中间顶起一个鼓包,他的手拉开拉链,内裤果不其然被性器溢出的淫液打湿。

        白子松眼泪流得更凶,他是被爽哭的,爽在方正柏触碰了他的身体,爽在方正柏愿意触碰他的身体。

        方正柏却不明所以,甚至感到生气:“别的男人玩弄你你就高兴,我碰你你就觉得委屈?就这么讨厌我?”

        “不、不是……没有讨厌,”白子松顾不得违背方正柏的话有何后果,松开衣角急忙向他解释,他怎么会讨厌方正柏。

        青春期时第一次梦遗第一次晨勃都是他主动向方正柏提起,两人甚至背着他的父亲一起互相帮助过,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谈的竹马,他对方正柏的心意自始至终都没变过。

        方正柏刚要说什么,两人同时听见门外传来的脚步声,白子松迅速反应过来踩着桌子爬上自己的床,床帘一拉与世隔绝。

        徐嘉禾得知方正柏下午居然跟白子松一起在宿舍,下了课连忙跑回来捉奸,他打开宿舍门,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准备大喊一句贱人休想勾引我妻,却见方正柏拿着书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白子松的床上床帘拉了起来。

        徐嘉禾下意识地降低声音询问道:“松松睡了?

        方正柏看着他额头上的汗水,冷笑道:“跑这么急赶回来捉奸?”

        徐嘉禾:“……”

        方正柏说:“如果我跟松松真的有什么,你们还有出场的机会吗?”

        徐嘉禾心想也对,但是仔细一想方正柏近期的表现,也不像是对白子松毫无感觉啊,他走到白子松的床帘边掀起一角,果然看见他面对着墙睡着,算了算了,就放他们一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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