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脏跳得飞快,生怕把白子松弄醒就要被吃掉,只好闭着眼睛,双手叠放在胸前,像是中世纪躺在棺材里的吸血鬼安详到仿佛死了。
没看见没看见他什么都没看见。
可白子松怎么会让他如愿。
或者说他的尾巴才是不安分的一个。
那根尾巴有灵性般,在白子松睡着时却还玩着乔旭熙的肉棒。
爱心的尾部是个尖头,找准龟头上的小孔后尖头插进精管中反复进出,乔旭熙又痛又爽,柱身被尾巴缠住不停摩擦,他爽得身子乱抖,咬着枕头把呻吟声吞进肚子,生怕白子松醒了又给他口一次。
乔旭熙从没觉得自己可怜过,今天是头一回。
等到了后半夜,他被尾巴玩得不知泄了多少次身,整个人都软飘飘的,这才昏昏沉沉地睡……应该是晕了过去。
乔旭熙再次醒来,是闻到了一股甜腻的香味,用鼻子嗅了半天,是从白子松身上传来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白子松的手臂还牢牢地把他锁在怀里,但他的肌肤却烫得吓人。
乔旭熙猛地清醒过来,摸着白子松滚烫的脸颊,感觉他呼吸都是热的,以为他是发烧了,连忙起身准备把他送到医院。
白子松感受到他的动静,离他更近了些,声音黏黏糊糊地有点委屈有点可怜:“正柏你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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