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下?这个姿势,不会是想干我吧?

        乔旭熙两瓣屁股一夹紧,死死护住脆弱的小菊花,双手抵住白子松的胸膛,冷汗直冒:“白子松,我劝你善良,可别真对我下手啊!”

        白子松闭着眼睛,脸颊酡红一片,呼吸中都带着一股清甜的香气,乔旭熙心想他喝的什么酒,怎么味道都不一样,没等他细想,他胯间一凉,白子松居然把他内裤都扒下来扔到地上,露出半硬的性器。

        乔旭熙连忙捂住:“白子松你三思啊!我们不是这种关系!”

        他又大声说:“你这样对得起徐嘉禾吗!”

        然而白子松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地说:“饿,好饿。”

        乔旭熙哭丧着脸,你饿了你就去吃饭,你吃我的鸡也不管饱啊!

        白子松的手准确无误地摸上了乔旭熙的肉棒,不太熟练的上下撸动,肉棒在掌心里越来越热越来越硬,龟头处溢出透明的淫液,撸动时掌心与肉棒间传来咕叽咕叽的声响。

        乔旭熙一个大处男从来没有被自己以外的人碰过鸡,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跟一个男的,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他的鸡却兴奋不已,在肉棒上的青筋在白子松嫩滑的掌心里拼命跳动,饱满的精囊鼓鼓囊囊,似乎下一秒就要射出来。

        乔旭熙羞耻地闭上眼睛口中不停念叨“阿弥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希望白子松撸完之后赶紧把他放了,也不知道这个一边喊饿一边摸人鸡的坏毛病哪里来的,却在感受到龟头传来的湿润触感时大叫起来:“啊!白子松你干什么!”

        白子松似乎不满替乔旭熙撸动,可能是手酸了,居然低头把乔旭熙的肉棒含进口中。

        湿滑的舌头最先碰到柱身,紧接着龟头被含进水润的口上,敏感的龟头顶着上颚一路滑进紧窄并且不断蠕动的喉咙里。

        乔旭熙脑袋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时白子松被精液呛得不停咳嗽,嘴角和脸上都是乔旭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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