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禾委屈道:“松松你怎么用完就丢啊!我会难过的!”
呵呵,心里难过鸡吧却高兴是吧!有种让你的鸡吧也难过得软下来啊!
白子松一点也不想被这个凶器捅屁股:“我可以用手。”
徐嘉禾更难过了,鸡吧不安分地在白子松的屁股上蹭来蹭去,好几次抵在后穴口差点捅进去:“松松好坏哦!不公平!”
哪有什么公不公平!你长了这么大个鸡吧对他来说就是公平了?!
白子松手肘抵着徐嘉禾的胸膛,挣扎道:“明天就要回宿舍了,今晚早点睡。”
徐嘉禾不同意,轻易地控制住白子松作乱的手臂,将它们重叠着固定在白子松的背后,自己的手却作乱地从白子松的胸口一路揉捏,最后停留在湿润的后穴口:“这里都湿透了,真的不想要吗?”
“不想。”白子松诚实且嘴硬,他本就清心寡欲,要不是魅魔体质的突然出现,他平时连自慰次数都很少。
“真的?”
徐嘉禾的鸡吧抵到穴口。
“等……”
“真的不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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