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肏熟了的宫口像圆环似的箍在龟头上,软绵绵地缠绞着阴茎上的筋络。用来孕育后代的器官被无穷无尽的交媾弄得湿软松弛,很轻易地接纳了骤然捅入的凶具,被肏得不住漏水。媚红的软肉不规律地抽搐着,一次又一次向主人传导着难以承受的快感,令喻绫川控制不住地吐着舌头,一副被用坏了的模样。
可周旸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好像非要把他的身体从里到外弄满他的气息才肯罢休。喻绫川摇着头地拼命哭闹尖叫,连口水都流出来了,才唤回了对方稍许的理智——
飞快肏弄的性器忽而停下,开始像真正的犬科动物那样成结。喻绫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旋即被满满灌入的精液射得翻起了白眼:“!!”
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迷离地往上看,绵软的四肢软哒哒地摊在床上,丝毫动弹的力气也没了。只有小腹在微微地弹跳着,艰难地裹着那根粗壮有力的大几把,被逐渐增加的精液灌到渐渐圆了起来……
等精液彻底射完,周旸的理智终于重新上线了。
他像个酒醉后一不留神把家产败完的赌鬼,在清醒之后迟缓地睁眼面对一切。喻绫川昏沉地躺在床上,双腿间的肉缝肿得厉害,被日得合不拢的肉洞不断流淌出一缕一缕的白精,像一只正在落泪的眼睛。
“小喻……?”
周旸嗫嚅着嘴唇,战战兢兢地叫出这两个字。喻绫川拉住被角,使劲一翻身,用屁股对着人。
不想理他。
周旸后悔死了。他那个情绪一激动就开始失控兽化的毛病还没好,又让他酿了大错。
明明知道小喻不愿意还硬强上了对方,实在是……
“对不起,对不起,”周旸急得快把自己的舌头咬烂了,亡羊补牢地说:“我……不该弄那么多进去的,那什么,我先抱你去洗一洗吧?”
“……”依旧不理人。
不是故意不理的,只是因为喻绫川很需要缓一缓。他现在的三观处于极度动荡的状态,稍有不慎就有粉末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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