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怎么说呢……他和圣十字公学里的大部分人都不怎么熟,下意识地就以为给他披衣服的人是谢清岑了。加上、加上司遥蔚他又一直不说话,他根本没想过眼前人不是谢清岑的可能……

        这下坏了,估计司遥蔚也把他当成什么不知检点的烧货了。喻绫川越想越崩溃,被自己蠢得快要哭出声:“对不起,我把他错认成你了。”

        “。”

        谢清岑感觉自己听了一个长这么大以来听过的最拙劣的谎言。最可悲的是,他还要逼着自己相信。

        可不信又能怎么样呢?难道要他抓着小喻质问他,自己和司遥蔚体型不一样,声音不一样,脸更是一点都不一样,你告诉我该怎样把他认成我?

        谢清岑疲惫地摇摇头,轻声说:“嗯,我知道了。”

        他沉默地站起身,把喻绫川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鞋子摆在鞋柜旁,袜子塞进脏衣篮。喻绫川缩着腿蜷在床上看着他,感到整个人被谢清岑眼睛里的雨浇透了。情绪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逼着他坐起身,赤着脚从床上跳下来,像只松鼠窜进草丛一样扑到谢清岑身上:“谢清岑——”

        谢清岑不知在想什么,被他砸得直接倒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后面的架子上。喻绫川紧紧抱住他的脖颈,两条腿缠在谢清岑的身上,脸上不知何时淌满了泪痕:“……呜呜呜呜呜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把这里给你插,怎么插都可以,插坏掉也没关系的……”

        他着急忙乱地脱掉下身的衣服,掰着批去磨蹭谢清岑的下身。谢清岑的外裤还穿在身上,柔软的屄穴被粗糙的布料蹭了几下就开始流水,肿大的阴蒂肥乎乎地撅起来,被淫水涂得水亮亮的,看上去格外艳情淫荡。

        几乎是下一秒喻绫川就感觉有东西顶到自己的肚子了。他心里一喜,以为谢清岑答应了,高兴地想去亲谢清岑一口,谁知对方那张冷冰冰的脸更冰了。他咬着牙,把喻绫川推到衣架旁边的小沙发上,气得快要发疯:“谁教你这么干的?”

        他抓着喻绫川的手不许他乱动,把喻绫川牢牢固定在身下。喻绫川像只螃蟹似的被闷在谢清岑变成的蒸笼里,心里慌得要命,万万没想到再次弄巧成拙了:“没……没人……没人教我啊……”

        谢清岑好像更恼火了。他紧蹙起眉,字句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觉得日一日就能让我消气?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

        喻绫川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一句求饶还没出口,便在嗓子眼里化为了含混的呜咽:“唔……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