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那里还在流啊!

        喻绫川好绝望。他努力绞紧了腿,竭力忽略下腹绵绵不绝的酸麻感,以及屁股底下逐渐蔓延开来的湿意。容斥脾气那样坏,自己不但拒绝了他,还把人家的床浸湿了小半,容斥非得把他丢出去不可。

        想到这里,喻绫川感觉虚脱的四肢隐隐又有了力气。与其被人丢出去,还是他自己离开比较好。

        容斥刚拿了药回来便见喻绫川下了床往外走,身上只裹着件破破的旧绸衣,小半只屁股都露在外面。压了一晚上的火终于烧了起来,让他不由分说地把人捉回了床上:“你想去哪儿?”

        喻绫川像只兔子似的被人一把提溜起来,软趴趴地蜷缩在容斥身下。他被凶得说话都说不太顺,结结巴巴道:“我要回、回去睡觉……”

        容斥摁着他,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的双眼:“在我这儿睡觉不行么?”

        喻绫川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想摇头否认又不敢,好半天才强行岔开话题,问道:“那你刚才去哪里了?”

        “你觉得呢。”容斥冷哼一声,把消肿的药膏丢过来:“自己涂还是我来。”

        ……原来是去拿药了啊。

        喻绫川愣了愣。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小声道:“我自己来吧。”

        他本意是不想麻烦容斥,不想对方的脸色又难看了一点。喻绫川猜不透他的心思,只好臊眉耷眼地拧开药膏,往手上挤了一大坨,一点点涂进润红的腿心。

        带着草木香气的药膏闻起来舒服,涂起来却受罪得很。喻绫川刚抹上一点便忍不住失声惊叫,只觉下身像是贴在了冰块上,凉得近乎刺痛:“!好凉!!”

        幼嫩的器官被刺激得不断痉挛,像一朵被雨水浇透的粉牡丹。喻绫川手忙脚乱地用手背蹭掉那些药膏,丝毫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糟蹋了多少金币:“我不要涂了……好、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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