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梦听不得她这种酸葡萄式自夸,搂着她的肩膀:“你不是说今晚‘销金’有新货,带我去看看?”
颜小小立刻站起身:“走起。”
“销金”是她们常去的一家酒吧。
12点之前是清吧,请几个不怎么出名的歌手驻场,唱的多是伤感情歌。12点之后,音乐变了,头顶的灯光也变了,地面浮起助兴的烟雾,转变为成人场。
沈梦一般都是12点之前回家,今天被颜小小拉着留到了12点后。午夜钟声敲响,“销金”化作纸醉金迷的妖精洞府。原本就不明亮的灯光又暗了一个度,闪烁的灯球下,各路妖精撕去画皮,粉墨登场。
颜小小心里不快活,也不想让别人好过,把沈梦推进舞池,自己边与人贴身热舞,边对沈梦眨眼睛。
沈梦呆站在舞池中央,孤立无援。周围人神色沉醉,自己若是不动一动,显得太不合群。沈梦扭了扭腰,24K钛合金狗眼差点被高台上的狂蜂浪蝶闪瞎。
非礼勿视,沈梦忙低下头。
台子上的女孩长相清纯,身材却不怎么清纯,被人拉下裹胸,仍旧笑吟吟的随着鼓点蹦跳。
小白兔,白又白,蹦蹦跳跳真可爱。沈梦头一次觉得这儿歌染了黄色。
几双手伸向女孩,女孩不躲不避,任由挺拔的胸脯被粗鲁的握住揉捏。
“眼神不清醒,应该是磕了药。”颜小小在沈梦耳边道。
沈梦抓住她:“我得走了。”
“别急。”颜小小吹了声口哨,“不是来看新货吗?那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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