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如皓华所料,沈梦第二天就回来了,脸上喜气洋洋,令孔泽的神情又阴郁了几分。

        “你去了哪里?”

        “棕榈岛,喝了杯咖啡就回来了。”沈梦把箱子扔在玄关,直接进了浴室。

        一杯咖啡为什么要跑去迪拜喝?他们现在是在马尔代夫好吗?特地跑那么远,一定有奸情。

        孔泽幽幽望着浴室里模糊的人影,心中的血在烧。

        沈梦一出来就被暴躁的丈夫按在墙壁上。孔泽在她肌肤上嗅着:“回来就洗澡,想要洗掉谁的气味。”

        没有闻出别的味道,孔泽稍稍放心,但仍旧警惕。

        沈梦推开他:“洗掉尘土的气味。你到底是猎狗还是苍狼?”

        推推搡搡到了床上,孔泽用占有弥补了自己心灵上的些许空洞,把精液完完全全摄入沈梦身体,令她从内到外都充满自己的气味,才稍觉满足,抱着她睡去。

        客厅的钟走到凌晨12点,黑暗中,身旁的沈梦坐了起来。

        孔泽感觉到她动了,但发泄后的身体很疲惫,他闭着眼睛,思维还是混乱的。

        沈梦的眸子闪烁星星点点磷光,唇边浮起诡异的笑容。

        她俯身过来。孔泽的薄唇动了动,被她捏住下巴,被迫张开了嘴。

        温润的舌舔过他的口腔,夺走空气。孔泽一瞬间有些窒息。胸口的本命火摇摇欲坠,火光羸弱,似乎下一秒就要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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