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泽点头:“很清晰。”
“那就好。”沈梦把在被子里作妖的白师师抱出来,拎到外面去烘干。
重新变得蓬松的白师师还想往卧室钻,被沈梦揪住尾巴,拖回了给它购置的猫窝。
沈梦拿了吹风机,把被白师师弄湿的被子吹干。孔泽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梦也不理他,见被子重新干燥起来,拔了吹风机的线,一转身,猝不及防被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了满脸。
看清楚眼前人,沈梦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话都说不顺畅了:“有话好好说,你……你你脱衣服做什么?”
孔泽的衬衫不知被他扔到哪里去了,露出的上半身骨肉匀称,充满力量美感,宽肩窄腰,八块腹肌,人鱼线收进皮带。
更该死的是,孔泽的手还在解皮带。金属扣发出咔哒一声响,沈梦的脑神经断裂。
“把把……把衣服穿好,咱们好好说话。”沈梦的目光不受控制在那具美好肉体上游走,内心充满矛盾的负罪感。
说不过竟然开始色诱,易界的种族都这么赤果果的作弊吗?
皮带已经被扯了下来,沈梦扑过去,按住孔泽的手:“大爷,你究竟想做什么?”
“给你看看。”
耍流氓的人脸不红心不跳,沈梦却几乎要咬下自己的舌头,和着血吞下,不要一本正经的说这种带颜色的话啊啊!
“我不想看。”沈梦表情哭唧唧,内心MMP。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