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刚醒不久?”

        “唔。”雌虫略显幽怨地说,“罗米醒了都不叫我起来……”

        安德不由得内心呵呵一声,面上却道:“昨晚不是说了我会早起么,看你睡得很香就没打扰。你看现在不是正好?你起床没多久我就回来了,基本算无缝衔接。”

        “这怎么一样……”他不满地嘟哝,“早上起来发现罗米不在身边的感觉很差劲,还不如早点醒。”

        说实话,安德没觉得起床时多一个人在被窝里有什么区别。

        但既然珀卢格外需要,姑且满足一下也无妨。

        “如果能保证不耽误我出门的时间,明天起我会叫醒你。”她承诺道,“不过你竟然没发觉我起床的动静?我还以为远征军的士兵就算在睡眠状态也会习惯保持高度警惕呢。”

        “如果嵌合兽都能攻进联邦腹地中的腹地,再保持警惕也没用。有能放松的机会,当然要彻底享受。”惯会讲歪理的珀卢这回说得还挺有道理,他从安德手中咬过一块后者正打算放进嘴里的小饼干,咔嚓咔嚓地咀嚼,“更何况罗米的气息太熟悉了,绷不紧戒备的神经。”

        被抢了茶点的小雄子也不发火,安德心知珀卢毫无口腹之欲,小饼干遭殃只是因为它在她的手里。

        不用想也知道他绝对没吃午饭,但安德罗米亚已经懒得问了。横竖珀卢不像老师,绝对不会在该开口的时候亏待自己,粗糙养着就行。

        两人又岁月静好地聊了一会儿感兴趣的风景,整个下午就在虚拟景观室开心地度过——主要是珀卢开心,安德只是个陪同的。

        临近晚餐,小雄子根本不问珀卢想吃什么,直接给他安排了和自己同样的晚餐。慢条斯理地享用卡因的手艺时,安德罗米亚频频将视线投向珀卢心满意足的侧脸,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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