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这会儿缇灵倒没动手动脚,除了两人并肩而坐间的距离很近之外还挺正经。领口边缘的绒毛与安德的发丝若即若离,好像下一秒就要触及,可偏偏又碰不到。缇灵和塔甫厄兹打了很久交道,他撇嘴道:“你肯定想不到,我们四个里——哦,算上安德小宝贝就是五个啦。我们五个里面,看起来最像独狼的塔甫厄兹其实在幼年时最黏父亲,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境界。”

        “竟然是这样?”安德一脸意外,“塔甫哥看起来那么稳重,我还以为是从小养成的。”

        缇灵毫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随即整个人鲤鱼打挺坐直身子,点开通讯环满脸坏笑:“你猜我为什么知道这些?父亲抚养塔兹的时候自己也还年轻,喜欢摄影录像,把生活记录下来……看!”

        空中投影开始播放一段影像,画面像是第一人称,正对着一片草地。摄影人踩在草地上,影像边缘隐约能见到幼子的半边身体,扭捏着没全部入境。根据露出的一截天蓝色侧发,不难认出这位年幼的雄虫就是塔甫厄兹。

        ‘难得来一次游乐场,塔兹不去玩吗?’

        摄影人便是年轻时的李努维,他的嗓音清朗,令安德非常陌生。他摸摸幼子的头顶,像是在给他加油鼓劲。然而那时的塔甫厄兹看起来对此并无兴趣的样子,也不急着玩,抱着抚养人的大腿扬起脑袋:‘父亲也一起去吗……?’

        然后安德听到了为难的声音:‘可这是幼儿游乐园,我一个成年雄虫要怎么进去玩呢。’

        ‘那我也不去……’他嘟哝着。

        随即是一声无奈的叹息:‘这可真是……好吧,我陪小塔兹一起过去。既然父亲都做了如此大的牺牲,塔兹得向父亲保证一定要玩得开心哦。’

        ‘嗯!’

        紧接着便是一系列第一人称视角玩游戏的场面,幼年期的塔甫厄兹五官已和现在尤为相似,但没有成年后的粗犷,显得极其可爱。可能是有李努维陪玩,一开始说着不去的幼子反而笑逐颜开,嘻嘻哈哈的笑声填满了整个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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