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中央塔内工作,平时无论如何也会接触到一些联邦上层的人士。他们本就有单独成立小队的意向,我所做的不过是在合适的时间提供合适的人选。”雌虫轻描淡写地复述自己当时的作为,“采用我的方案,既能节省远征军的人力,又能稍微缓解小殿下关系者的不满,他们何乐而不为呢?不过……您似乎一直不希望伴侣私下接触,希望能原谅我这次越庖代俎,通过一些方法找上柯诺森先生的行为。”

        “嗯?当然没事。”安德没想到斐礼竟然在这时候提起这个,便解释了几句,“我其实没有不让你们接触的意思。平时不在你们面前提其他人,只是想保证和你们相处的时间只属于你们自己。之后斐礼想和柯诺森有往来也没关系,不必特意支会我。”

        斐礼轻轻笑了声:“除了与小殿下相关的事,恐怕我们三人没有私下交流的必要。”

        联邦一贯的传统,雌虫作为伴侣只要顺从雄虫意思行事就好,其余的事情一概不用过多关心。

        维托瑞的伴侣数量很多,然而这些被他选中的收藏品也不见得能把诸位同僚的名字都记在脑袋里。即使对其他人有所了解,十有八九也是因为被收藏家大人安排到了一块儿居住或为他工作。

        收藏家的伴侣们尚且如此,安德仅仅三位的伴侣就更不用提了。

        他们完全没必要去了解其他人的性格与行为处事,只要知道自己在安德罗米亚心中有一席之地即可。

        调节天气时,安德给暴雨设定了时间。

        三小时一到,雨水骤然停歇,露台瞬间安静下来,也提醒着小雄虫是时候回去休息。

        她起身并询问雌虫:“该回去了,斐礼要过来吗?”

        ‘过来’,指的当然不会仅仅是去客房做客。

        雌虫和雄虫在寝室里能做些什么事,大家各自心里清楚。斐礼闻言不禁仔细观察安德罗米亚的神情,瞧着不像是表面上的客套。他于是问道:“您确定要邀请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