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和维托瑞道别回到房间后,顿时感觉身体一重。
早就等候在她房里的珀卢把自己的体重压在小雄子身上,险些让她跌倒。安德费劲地反手关上房门,像摸小狗似的揉了揉从她肩膀旁插进来的毛茸茸脑袋。
“你怎么来了?”她给老师、珀卢和亚伯都设定了能开房门的权限,不过想必除了珀卢以外的另外两人都用不到。
他抵着安德的后肩:“当然是因为担心罗米才来的,你那位黑头发的伴侣已经把事情告诉我了。”
“那我猜他的原话一定是叫你不要来打扰我。”
安德罗米亚精准猜中,珀卢嬉笑着没有答话。小雄子带着沉沉负重走到就离门口不远的沙发坐下,她陷在沙发里,而雌虫陷在她里头。
“最近我没心思接待你们,要过来也可以,但是乖乖待着不要做别的事哦。”安德拍拍横在她身上的人,“不然就把你赶出去,然后取消你开门的权限。”
“知道啦——”
珀卢的分寸感拿捏得很到位,有时候安德都觉得或许他是他们三人里最会察言观色的也说不定。他总是很清楚安德罗米亚的底线,常常在其边缘试探却从来没有越界。
雌虫趴下之后既不说话也不怎么动弹,安德就当他是一只暖和的狗狗有一下没一下地摸他的金毛。
手上动作不停的小雄子,脑海里在想今天早上与维托瑞的交谈。
她和祖父一起生活的日子的确重复而简单,但其中真的没有值得一说的事情么?肯定不是。
不如说,正是因为那几件事太过独特,所以安德才无法毫无保留地告诉维托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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