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雉终于有了深入了解联邦的兴头,安德乐见其成。

        然而这阵热潮还没起来多久就被迫中止了,原因也并非是绿雉三分钟热度,而是——珀卢在与黑狼决斗中所受的伤,在经过整整七天的静养后终于恢复如初。

        养好伤的第一时间就冲向安德房间的雌虫挑了个不太好的时机,这时他们刚刚用过晚餐,绿雉、柯诺森以及安德本人正聚集在宿舍区不远处的休息区谈话,内容自然是解答绿雉关于联邦的一系列疑惑。

        本来只是雄虫之间的沟通,但有些问题安德也不太了解,就干脆让博识的老师旁听辅助。

        医务室到宿舍区的路程中恰好会经过休息区,于是珀卢幸运地没有扑个空,他精准地找到目标,在安德发现来人刚想打声招呼的时候,先一步隔着椅背把小雄子紧紧抱住。以前总爱边抱边叫她昵称的雌虫这回没说半个字,安德只能听见靠在她耳边的急促呼吸声。

        令人激动的再会,要是对面和旁边没坐着绿雉和柯诺森,安德罗米亚会更高兴一点,现在她只觉得略微有些尴尬。

        绿雉可不想当电灯泡,他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般立刻站起来,急匆匆地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以后有机会再聊。我先走了。”

        柯诺森也点头然后起身离开,将这片空间留给珀卢。

        ……好家伙,成功社死。

        安德无奈地拍拍越收越紧的臂膀,就像以前一直做的那样。

        “差不多松开吧,我被你箍得快窒息了。”

        她试图转一转脖子,没能动弹成功。

        久违的如同被火炉包围的闷热令安德颇感不适的同时,也觉得格外安心。想了想自己失踪的大半年,安德罗米亚按下想把这家伙强行推开的念头,转而去揉他那依然柔软好摸的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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