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罗米亚也知道其中凶险,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做。她很想捏捏太阳穴,结果只被软绳束得更不舒服。
“你尽量别引起他们的注意,平时多关注他们的对话。这个计划放在当下不具备可行性,但如果联邦军队在附近,那就不一样了——知道么?”
如果能在成功夺取飞船控制权后立刻找到联邦舰队,嵌合兽就不再是威胁。
知晓事情轻重,亚伯极为认真地点头应下。他还想把匕首递给安德,可是被束缚的状态与座位的间隔让这个动作屡屡失败。
安德于是说:“匕首就放在你那,自己斟酌使用的时机。”
不等她继续交代,搬运完物资的两名船员见雄虫已醒,在守门的那位同僚后脑重重拍了一下。
“你怎么看守的,人都醒好一会儿了。”
守门的同僚无所谓地摸摸被打的地方,疼痛感轻微到几乎能直接忽略:“怕什么,反正他们动不了。”
另两人知晓这点,对守门同僚才只是拍了一下这种小打小闹的惩罚。
B级的船员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针剂,在安德罗米亚颈间一扎,刚清醒没多久的小雄虫就又睡了过去。
亚伯不忍见殿下被如此粗暴对待,偏过头去不再看令他难过的场景。
他从破卵起就知到自身弱小,却从未因此憎恨过命运不公。可来到这里后,亚伯淡漠的情绪中融进一片巨大、深沉而浓烈的黑色——倘若与安德殿下一同来到边缘星系的是另外的雌虫,殿下一定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由于安德罗米亚基本没有清醒的时刻,这些时间里的营养补充也全都依靠针剂。亚伯倒是会正常食用面包等即食品,算不上好吃,用以维持身体的基本运作已经足够。他遵照安德的嘱咐,安静地倾听这些船员的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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