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明明没有说谎!”

        安德罗米亚怒瞪不守信用的黑狼,后者在听完答案后反手就将匕首刺进她的大腿。她旧伤刚愈合,这一刀又比肩窝刺得更深,造成的痛感连交配时麻痹神经的快乐都无法抑制。小雄虫恼怒于雌虫的出尔反尔,她一直被按住肩胛骨的右手死死抓住对方钢铁一般的手臂,将受伤的怒气也转换成力量,却无法撼动铁臂分毫。

        黑狼轻巧解释道:“这一刀不是说谎的惩罚,是我作为红蛇号的成员对你回答的惩罚。”

        她的无用挣扎与愤怒让黑狼心情格外舒畅,连坐下去的动作都加快了一些。不过A级的信息素对他而言游刃有余,到现在为止甚至都没怎么出汗,黑色短发依然蓬松。

        安德算是明白了,这个该死的游戏根本就是他挑个由头给她放血,回答了什么根本不重要。被扎得很深的左腿还在汩汩流血,安德使劲动弹了一下试图让在她胯部上下起伏的黑狼别影响到那里。

        “别动。”

        雌虫发现安德的小动作后用强健有力的双腿夹住她的腿根外侧,紧紧地箍住她无法动弹。他弓起背的模样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仿佛下一秒就要用利牙咬穿她的咽喉。嗅到危险气味的安德只好放弃挣扎,愤愤不平的情绪无论如何都从紧抿的双唇与没松开过的眉头间流露出来,成为黑狼好心情的燃料。

        “还有一个问题……就当最后一个问题好了。”锐利有如实质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身上,雌虫擒住安德右肩的手掌炙热得能将金属熔化,他收紧力道,十分满意地看到雄虫露出不适的神色。

        “你,在这场交配中很有快感,是不是。”

        安德罗米亚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死亡问题,因为说不会,会被认定为谎言。而说会,那么黑狼很有可能为了给她增加一点‘快乐’,继续在她身上捅一刀。

        至于拖延时间——那吃的大概就不止是一刀了。

        无论黑狼这个人有多恶劣嗜血,安德必须得承认她的确从他身上获得了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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