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安德不喜欢鞭子这种有点暴力、血腥的玩法,我看得出来。那么这种控制系,你可以尝试一下。”杜特托着下巴笑眯眯地说,“而且虽然我个人不喜欢看他们扭来扭去的样子,但是呢,这个束缚器是有监控设备的,你可以在通讯环上实时查看他们的情况。甚至还能通过发热的方式,将你正在注视这一信息实时反馈给他们——喏,只要设置一下就好。”

        他手把手地教安德如何对这套设备根据喜好进行设置,被迫接收相关知识的小雄子无语凝噎之余,也觉得好像、似乎真的可以活学活用,毕竟只有窒息和阳具束缚,还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而那位雌虫到底是杜特的人,安德以试试就试试的心理打开实时监控时,没把热度提醒也一并开启。

        只能说杜特不愧常年接收去不了维托瑞和崔格那里的雌虫,对手下这些仰仗他度过躁动期的人了解得很彻底。

        投屏上显示出的影像十分少儿不宜,在他们出来时倒在地上的雌虫,正半趴在杜特坐过的矮椅边自慰。被鞭子打成布条的上衣没去管,雌虫还半脱下了完好的下装,用来抽打雌虫的鞭子被他从柄部伸入艳红的肉穴里,捏着露在外面的部分抽出来又送进去,幅度非常大,安德几乎能确定后柄的最前端肯定是顶到生殖腔里面了。

        但鞭子那么长,总有八九成垂在外头,看上去活像他身后生了条蛇尾巴,还在不住地晃动。而杜特脱下的手套则叠在一块儿蒙在雌虫的脸上,他仿佛在吸氧似的,大口大口地从手套里呼吸过滤了几层的,带着微微醇厚香味的空气。

        不得不承认,四档的束缚器对他来说或许的确只是‘情趣’,而不是要命的钳制。

        安德看了十秒左右就关了投屏,忽然有点……为自己打搅了这位雌虫本能得到的待遇而不好意思。尽管杜特这边的雌虫可能大多都是后天培养出来的受虐属性,但还是得尊重醒脾。

        这么一想,她突然觉得杜特很可怜。

        被摧残的雌虫们其实并不如看起来那般悲惨,他们能从性虐里获得快乐与躁动期的安稳度过。然而不喜欢性虐也不喜欢雌虫的杜特,却要几十年如一日面对他们。漫长的生命也导致了漫长的服役期,一只寿终正寝的雄虫至少有一百三十年可以保持精子活性,播撒基因。信息素的供给那就更长了,从成年的那一刻开始直至死亡。

        如果不能从中获得乐趣,那就真的像是一支支行走的针剂。

        安德将遥控器放进口袋,内心感叹之余问出了长久以来的疑惑:“好像目前为止我认识的朋友们都不太喜欢亲密行为,其中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吗?我知道大家都厌恶虫化形态,是厌屋及乌?”

        毕竟非战斗时刻的雌虫也都维持着正常的人类外表,大多还都很好看。安德总觉得两相抵消之下,应该不会有那么露骨的厌恶情绪……毕竟他们雄虫也是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