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珀卢当然知道。
毕竟没有什么能逼迫安德罗米亚这样等级的雄虫,至少他自己是不能的。同时他也大致明白一点,其实他们两个都对‘伴侣’这个名头不太在意。当申请通过的通知发送到通讯环上时,珀卢半点情绪波澜都没有。
但是现在不同,他觉得自己离安德罗米亚更近了一点。
本该逢场作戏的人忽然有了十年的约定,他要背负着小雄子的真挚希望远去。珀卢并不喜欢承担那些有的没的,他自傲于S级的能力,也对天生的责任感到厌烦。
‘这一切和我有关吗?’
东六部将会在十年的戍边战役内死去多少人,低等级的人对高等级基因的崇敬与期盼,和他珀卢有什么关系呢。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他得活下来才行。这是和他,和珀卢息息相关的重要约定。
珀卢的身体有些发热,脑子却分外清醒。
他有些情动了,然而剩下的时间短暂到只来得及说几句话……都怪爱管闲事的安吉尔。
“我会记住现在的感觉。”珀卢主动松开了刚才还抱着不放的安德,“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要承受这种——明明全身都在渴求,但就是得不到的苦闷。”
都不是小孩子了,所以安德瞬间听懂了珀卢的言下之意,她倒是有心想帮忙,可剩余的时间着实太短。而这种情况,未来将会在他身体内上演很多遍,珀卢的确得重新习惯起没有雄虫照顾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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