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是不可能送佛送到西的,安德还惦记着露营饭呢,不打算现在就开始打持久战。等这位大个子攀上来之后,安德将他舔过的手指沿着臀缝探入肉穴,掰开黏糊在一起穴壁,不留情地在里面玩。
安德不会什么帮人指交的技巧,祖父也不会教她这种事情。纯粹是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顶撞扣挠没有规律,全是心情。
“……现在这样,也是狗狗能有的姿势?”
珀卢略急促地喘息着,将身上炙热的温度传给小雄虫。
“是呢。一般比较大型的狗狗,会把两只前爪搭在主人的肩膀上摇尾巴撒娇,就和你现在挺像的。”
言语间,本就临近高潮的珀卢在刺激之下尝到了今天的第一次快乐滋味。他还不太满足,但由于安德没有释放信息素,也不算特别渴望立刻进行下一次。他像晒太阳打盹的大狗一样慵懒地趴着,用手臂枕着侧脸。
本来打算煮午饭的安德罗米亚瞧了他一会儿,摇摇头拿出了一次性绒布。
“小懒狗,把腿张开。”她站到他身前。
雌虫半睁开眼,眼珠灵活地转向安德的方位,松懈下来的肌肉瞬间蓄势待发:“罗米还要来?”
“不来。”
听到这两个字,雌虫马上把头偏过去,哼哼了两声。
安德轻踢了脚珀卢:“快点。要不是我扮演你的主人,你猜我管不管你。”
说到这份上,他才乖乖让安德罗米亚帮忙在没溪水的地方稍微清理了一下。她自己到旁边的水龙头洗了个手,顺便把绒布打湿,把珀卢上上下下都擦了一边。忽略擦到某些重点部位时雌虫变幻的神情,将他彻底打理完之后还怪有成就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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