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是故意不释放信息素的对不对,坏心眼的罗米?”

        撞击腔口的酸涩遍及全身,尤其是腰肢与腿根,他花了不少力气想压制住这种难耐触感持续扩散,而后果是酥麻的感受反倒愈加鲜明。照这样发展,等安德破开腔口的瞬间,珀卢就的初次尝试就会宣告失败。

        不过珀卢这次可真冤枉总爱做些手脚的小雄虫了,她神色意外地回答:“什么?我可没有故意要给你的失败添砖加瓦,基本上和我有过第二次约会的雌虫,都会体验到没有信息素作用的性爱,这是正常的流程哦。”

        珀卢没话说了,他好像不太能抵抗这种身体快要脱离控制的酸软。带来快乐的同时,也平等地折磨着雌虫的神经,然后将反馈原原本本地体现到越来越湿润的雌穴里。腔口被一点点扩大、撞开的过程是最为折磨人的,珀卢没过多久就浑身冒汗,可即便如此,配合安德进出的腰臀依然不停歇地摆动。

        专属项圈?差不多忘了。

        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得到更多,更多的快乐,更多的折磨——积攒的酸涩决堤的那一刻,珀卢趴在了地上。穿过指缝的青草被他紧握的力道蹂躏得凄惨,本来就没多少胜算的雌虫输得很彻底。

        安德将珀卢翻了身子,她稍微检查了一下,确定反应比预想过度几分的雌虫没出现问题后,帮胸口还强烈起伏着的珀卢把脸擦干净。

        做完这件事,她也没急着继续,反而闲聊起来:“这么喜欢?”

        “……嗯,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很新奇。”咂了咂嘴,珀卢低头瞧了眼现在的体位,“哦,我觉得狗狗们交配不用这个姿势。扮演游戏现在结束了么?”

        “没有结束。”安德重重地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所以快点转身,小懒狗。”

        “我才不懒……”

        雌虫状似不满地嘟哝,实则对各种各样的爱称感受良好。他乖乖摆成狗狗趴下的姿势,既然输都输了,接下来专注享受快乐就行。

        他们两个S级的身体交融常会变成一场持久战,而这么长的时间里只用一个姿势也确实略显无趣。期间,安德姑且还是允许珀卢更换体位的,但是为了保持一点角色扮演的感觉,安德不允许珀卢面向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