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据我所知,大部分雌虫都对食物没有欲求,强效营养剂应该很符合他们的需求。”安德的后脑直接枕在珀卢沿着椅背伸过来的手臂上,又软又热,是个十分高级的头枕。
“强效营养剂有副作用,会缩短两次躁动期的间隔。有雄虫的人不需要这种代餐产品,而没有雄虫的人,副作用远远大于它带来的收益,就是这样咯。不过罗米如果想自己试试,也许可以问你的联络员要几支来玩玩。”
毕竟雄虫没有躁动期,他们注射营养剂约等于没有副作用。然而对安德而言,食物是生活的乐趣之一,她可不想过吃不了各式各样美味的日子。
“谢谢,免了。”小雄虫如临大敌地飞速拒绝雌虫的‘好意’。
又扯了些日常的话题时,安德私底下还在思考强效营养剂,恐怕安慰剂和抑制剂大批次地优先送往远征军,除了的确要降低躁动期对战事的影响外,这种营养剂的副作用也是一个原因。
真论起来,珀卢还是安德认识的第一位现役远征军。就算从前对远征军的情报没怎么关心,从现在开始,她或许要稍微上心一些了。
不过目前,安德罗米亚得解决眼前的雌虫。
珀卢比弗得格拉他们年轻很多,但他却是他们中最不好敷衍打发的。这小子没被第二次做客蒙住眼,之前安德答应的事情记得一清二楚。一到傍晚,刚才还聊着其他话题的珀卢就自然而然地问起:“我们今天玩什么呀,罗米?”
“……真亏你还记得。”
拥有遵守诺言这一美好品德的安德,这几天里数不清第几次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个随便撕约的坏家伙。虽然投入进去之后她往往也会挺开心的,但这不妨碍还没投入进去的时候分外尴尬,很想逃离这个世界。
“当然了,我怎么可能忘记呢?这些天我可是每时每刻都在期待,训练的时候被指挥官揪出来骂了好几次,罗米要赔我。”
这位人高马大的雌虫朋友又开始撒娇了,明明是他自己分心被抓包,还想从安德这里找补,她实在太冤枉。小雄子无情地推开靠过来的毛茸茸脑袋:“去去,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训练的时候就集中注意好好听从指示,走神被骂不是活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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