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床边,她弯腰轻柔地抚上雌虫的脸颊,从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差点让她觉得自己在摸一个火炉。雌虫的警戒和防备已被抑制剂瓦解,不正常的体温燃烧着意识与生命力,致使他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
安德不吝啬于给予信息素,花香顺着她的手传向弗得格拉。
她本来不会如此精细地操控信息素,但在眼镜的加持下,安德能顺利地控制信息素按照定好的轨道传输。弗得格拉的呼吸变得急促,也变得粗重了一些。她不知道这种变化好不好,只能继续输送。
“……咳、”
昏迷的雌虫忽然抬起手,颤颤巍巍地揪住安德的袖管。可能他原本是想抓住雄虫的手臂,阻止她再继续释放信息素,然而此刻过于孱弱的身体连这种动作都无力支撑。闭合的粉瞳睁开了一条缝隙,一抹清凉的翡翠绿闯入视线。他的视线定格在模模糊糊的绿色上,好像只是这样看着就能减轻一点正在承受的苦难。
“你醒了?”安德捏了捏雌虫的脸颊,没得到反应,“看来没有。”
思考着加大剂量的安德罗米亚干脆从床边转移到地上,更靠近他的同时还不用弯腰。她用手指撬开弗得的嘴,见他的视线还会跟着她移动,便姑且警告了一句:“别咬我哦。”
探入口腔的手指是一根导线,让安德将信息素直接从上面灌进弗得格拉体内。她没想对弗得格拉做什么,倒是他察觉到染有信息素的异物,无意识地像饿久了的孩子似的舔舐,抿住吮吸。
弗得格拉的舌头很柔软,被舔弄虽然称不上舒服,但也不难受。她撩开粉色的刘海,摸了摸雌虫的额头。温度还是比正常要高,不过不像刚才那么异常了。
安德认为到这种程度应该差不多,就准备抽身退出。
然而尝到甜头的雌虫怎么可能轻易松开叼在嘴里的肉,在安德罗米亚抽出沾满涎水的两指时,察觉到不对的弗得格拉懵了两三秒,模糊的视线里找不到精准的目标,只能下意识地往翡翠色靠近。
他一移动,整个人就从床边掉了下来,直接掉到了雄虫胸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