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指示亚伯的同时,更多的是在告诉自己,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斐礼来得很早,安德罗米亚在一楼又磨蹭了一会儿才回房间,而这时他已经在里面等候数小时了。瞥见比本人更显眼的麻花辫时,安德才姗姗来迟地想起,她把房门的权限开放过给他。

        安德罗米亚无奈地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你明明知道,现在过来我只会觉得烦躁。为什么呢?难道以你的水平想不到冷却几天,我就能调整好情绪?没必要非得现在受我的气。”

        桌上泡了两杯奶茶,还冒着热气。

        她说完那段话拿起来喝了一口,甜甜的味道与香气让烦躁的心情缓和了一些。她又后知后觉地发现,肯定是斐礼算好了才选择了奶茶。

        “现在不来的话,以后就永远也没有办法弥补了。”斐礼仍旧温和地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他将视线落在下方,“我会试着放弃迂回的方式,学习如何与小殿下相处。”

        “何必呢。”安德低头看着倒映在奶茶里的自己,“就算不这么做,你依然能继续得到我的基因,依然能成为我的伴侣。反而是你继续来烦我,结果可能会更差。不要太相信雄虫的承诺,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反悔。”

        “没关系,这是我的选择。”斐礼仿佛并不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似的,也像是看不见安德罗米亚皱起的眉间,“我无法接受仅仅成为小殿下生命中平平无奇的一个,我要成为特别的。即使结果可能糟糕到难以承受,但至少我现在必须这么做。”

        “好吧,尊重你的选择。”

        安德耸了耸肩。

        她已经没那么生气了,更多的负面情绪其实源自于对尴尬人际关系的逃避。所以只要斐礼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然后把话敞开,修补关系并不困难。再加上大部分情况下斐礼又确实很会说话,他为了不让小雄虫感觉无趣,将过去百年经历中有趣的部分挑出来,当成故事说给安德罗米亚听。

        关于一个研究员是如何抚养幼子的,而他又是如何照顾年幼的实验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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