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呃、唔……啊、”

        实在是太深了。还留有一丝思考能力的斐礼心里想着,却无力说出口,一抖一抖地承受小殿下毫不留情的撞击。

        他都不知道这个恐怖的过程持续了多久,甚至不记得中间自己到底高潮过多少次。当安德罗米亚的精子终于填进去时,斐礼看到自己的小腹因姿势原因格外能显出生殖腔内的情况,它像是揣卵了一般高高地鼓起。

        小殿下酷爱捣乱的手伸向他隆起的腹部,斐礼张口来不及出声阻止。

        “别、啊呃呃——!”

        所幸虫茎还堵在生殖腔口,不然这一肚子的精液可能会承受不了小雄虫因好奇而按下的力道,将珍贵的信息素一泻千里。然而这股刺激对本就窄小且尚在高潮中的生殖腔而言也太过了,斐礼整个人不正常地弓起、痉挛,两手死死地抓着床单,如深海般漂亮的眼珠受不了地往上偏转,险些因灭世的快感而昏死过去。

        结果不出安德罗米亚所料,还得靠她。

        姑且等斐礼恢复了一些,小雄虫才小心地把人抱到浴室里去。意识回笼的雌虫回味着刚才的余韵,又勾引安德在进行清理时激烈地来了两轮,严重妨碍了清理工作。

        泡在浴池里的安德罗米亚伸手抓住几缕漂散在水面的深蓝发丝,随着动作散开的波纹碰到两人的身体后又回到远处的边界。

        “明天就会有人来商议您的需求了,小殿下。”和安德一块儿入浴的斐礼让小雄虫坐到怀里,看着后者玩自己的头发,“上午就能结束所有检查,所以时间会定在下午。”

        “嗯,亚伯已经告诉我了。”

        安德微微侧头,又觉得别扭。他们之间虽然有身高差,但也没差到当她坐到斐礼怀里时,脑袋只能靠到胸口的程度。贴贴的感觉是挺好的,可这样一来说话就变得很尴尬。斐礼好歹能看到她,她却只能对着水面和空气。

        想了想,安德罗米亚起身游到浴池的边角处——这个浴池是方形的。善于察言观色的研究员自然跟上了,脑后的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水面游动。已然落座的安德不由得哇了一声:“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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